Wednesday, August 5, 2009

许知远:我们这一代

作者:许知远   来源:金融时报

英国《金融时报》中文网专栏作家许知远



从京沈高速公路的豆各庄出口下来,车拐进一条引水渠旁的林荫道,再右转就进村了。一个再平常不过的郊区村落,主街上满是小商铺,从山西刀削面到手机、杂货店、还有提供从剃头到按摩所有服务的美发店,劣质的蓝底或红底的喷绘广告一个接一个、毫无章法的连成了一片。路面上尽是尘土,车过时扬起一片,让人无处可躲。

这丝毫不妨碍路边的人们从容不迫的吃下盘中的炒面,再心满意足的点上一支烟。他们有的青春年少、有的已近老年,都赤裸上身,肌肤黝黑。他们不是本村居民,是不远处那排在建的高楼富力又一城的工人。正是中午,他们享受着暂时的放松,抽烟、喝茶、与安徽老板娘无伤大雅的调笑几句。街对面美发店的姑娘斜坐在门前,专心打毛衣,右腿压在左腿上,有节奏的颤动着,红凉鞋若即若离的挂在腾空的右脚上。

倘若不算那排在建的住宅楼,北京市看守所是豆各庄最庞大的建筑群了。院墙与铁门隐藏了它的规模,只能看到两幢办公楼,大约六、七层高。透过接待室的后窗,我模糊的看到一幢二层板房,灰色、简陋,不知是否被关押人员所住,也不知这样的板房有几幢。

在网络上流传的说法是,许志永就关押在此。他不是我第一个被捕的朋友,却可能是第一个让我清晰的意识到“被捕”这种感觉的朋友。

7月23日的夜晚,我们一起在北大附近的一家餐厅吃饭。晚餐上,他似乎保持了一贯的乐观与信心,似乎9天前税务部门对公盟的突然造访和近乎疯狂的惩罚措施,一点都没让他心灰意冷。谁都清楚这是一次以经济为名义进行的压迫。

我们的国家似乎总是充斥着这重重荒诞。它分明已然道德崩溃、冲突不停,到处却都在大谈和谐社会;宪法保证每个人的言论自由,但是法律也惩罚所有可以被定为危害国家安全的行为,你说不清哪句话一不小心就可能颠覆掉这么大的一个国家;它的一些官员公然四处寻找处女,色情服务无处不在,它却声称要用一款软件来保护那些上网的少年免受黄色内容的伤害……

而许志永和他的同志,对社会满怀责任与深情,想通过自己的法律知识去帮助困境中的陌生人,以减少这个社会的不公,给那些悲观无力者希望。但他们想成立这样一家民间机构时,却因没有政府部门愿意出面担任主管单位,而不能登记为民办非企业单位。它不得不注册为“北京公盟咨询有限公司”以求生存。

专制政权总是以消除社会力量为首要任务,它不容许人们因相同志向与兴趣结合在一起,它可能分散权力中心的权威。当一个国家所有的社会力量都被清除时,它就是一个极权社会,国家力量无处不在,从你的工资单到卧室,政治权力无处不在,在情书中引用毛主席语录的年代不正如此吗?极权体制通过恐惧和欺骗造就孤立无援、丧失独立思考的个体,他们又是一场场荒诞的群众悲剧的材料。而三十年的改革之后,我们看到了市场力量的迅速兴起,却没看到社会力量的成熟。只有在一个健康而强大的市民社会才能去培育多元的价值观,让人们既抵制强大的政治力量,又防止仅仅沦为生产者和消费者,使每个人成为健康的公民。当权者了解这些,登记一家非赢利公益组织,要比登记一家公司要困难得多。这其中的含义一目了然——我允许你赚钱,其他不要管得太多。

但许志永和他的同志想管得多一些,因为我们早已生活在一个扭曲的社会之中。在他们不懈的努力背后,是一个新的中国的形成:经济进步不再能给全社会带来普遍福利,财富差距迅速扩大;政治权力与商业利益达成了新的联盟,使得垄断利益集团出现,普通人的机会不仅减少,而且利益经常受到侵害;金钱催生了政治权力的扩张,造就了一个扭曲的经济结构;扭曲的经济结构带来了环境和生态的破坏,也践踏了道德伦理,造就了更多的受害人群……于是,在中国这台庞大的经济机器轰然向前时,很多人跌落在车轮之下、被碾过,但他们的叫喊声却经常被轰鸣声所淹没。

这些跌落的人群,只能在家中叹息,拥挤在上访村里徒牢等待希望,举着申冤的牌子默默的站在法院、检察院乃至中央电视台门前。媒体很难给予他们空间,它们不仅被意识形态控制,也加入了娱乐化的潮流;社会精英很少关注他们的存在,精英们要大谈中国的全球领导力、经济增长率,弱者们不过是发展中不可避免的牺牲;官僚机构当然更不会有兴趣,这个政权建立的最基本哲学就是漠视人的尊严,人是工具、是材料,它曾经的国家主席都曾如此惨死,何况这些普通人;至于广阔的公众,他们看到身边的不幸者会有多么不幸,所以要拼命向上爬升,以获取少许的安全感……这样的社会充满不公、黑暗,因此尤其渴望正义与良知。

公盟旗下几十名律师几乎全部免费为不同的群体提供法律咨询,并以各种方式普及法律常识。从推动废除收容遣送制度到为邓玉娇案的辩护,再到为受到三聚氰胺奶粉影响的家庭,公盟像是过去六年中国法治进程的某种缩影,一群青年人如何用法律的武器来帮助普通人获得基本的权利和尊严。他们很少用口号和理论来表明姿态,而是用一个个具体的行动,推动公民权利的增长,为充满绝望和嘲讽的公共空间中增加希望。他们也从未放弃任何一个改善社会的机会,包括体制内。自从 2003年当选为海淀区人大代表以外,许志永就不断运用新的身份,揭露种种问题。在三个月前的一次演讲所提到的,他们寻求的是团结、共识、参与、奉献,他们要通过点点努力,来改变中国长久以来恶劣的政治生态。一些时刻,他们成功了,另一些时刻,则失败了。他们当然也开罪不少当权者与利益集团——当他们为受害者寻求公正时,特权者的特权也因此减少了。

在7月23日的夜晚,他试图还在猜测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了目前的困境。在意识形态死亡之后,党与政府早已分化为不同的利益集团。当他们的利益受损时,都会毫不留情的动用手中的权力资源。

即使在分析这一切时,志永仍旧保持着一贯的乐观。我记得两年前的一次交谈,那时他意气风发,相信2008年的奥运会将给中国带来一次巨大变革机会。当全世界都盯着北京时,政治权力将有所收敛,而不同民间组织都该利用良机,拓展公民社会的空间。那之前,一系列事件都表明,经由互联网的聚合与传播效应,弱势者可能与强势者进行大卫与歌利亚的战争,而且胜负未定。

那如今呢?两年以来,我看到的是政府权力借由巨大国家事件的增长,大地震、奥运会,还有金融危机,似乎每次挑战都必须借由国家权力的扩张才能应对。赈灾只有是政府出面,死亡的名单是国家的秘密,奥运会的一切都只能由国家承担,最富有的是中央企业,连年轻人都意识到了公务员才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工作。那些自以为有性格的网民,轻易的汇聚成“爱国主义”的洪流。而社会力量,则困难重重,身份不清、财政吃紧、经常处于被收编的边缘。

但志永在困境之中看到的是希望。他为上访者提供法律援助,为毒奶粉的父母索赔,探访京城的黑监狱,他挨过打、被粗暴的拘留过,全因他试图为一群已经受难却失语的人群寻找公正。或许他在这一系列个人际遇中,感觉得到人们对正义与良知的巨大渴望。这种渴望让他温暖和坚定。

那天晚上,我们在蓟门桥分手。我记得他离去前说得最后几句话中一句是:“最坏的结果是抓我坐牢,这也没什么。”不过,我没把这话太当真。我想他们会对普通维权律师施以重手,但对许志永这位得到普遍关注的人物,会用更谨慎的方式。何况志永的方式是温和的,在一次讲演中他不强调,他们的方式不是批评—— 尽管批评很重要,也不是改良,当然更不会是对抗,而是建设。更何况,他还是一名区人大代表,如果要逮捕他,是要区人大通过的……

但不到一周之后,就传来了相反的消息。7月29日的清晨5点,小区的保安看到他被四五个人带走,不知去向……



大约6年前,在北京在豆各庄更远的东郊的一间公寓里,余杰和我玩笑式的讲起了他这些年被跟踪、审查和经历。我们相识于1997年的北大,他比我年长 3级,但不同系。我记得第一次读到他油印出的文集《明天》时内心难耐的激动——思想的热忱、批判的锐气、宽阔的视野、全都混杂在少年意气中了——而这不正是我期望北大校园中本应有却几乎没有的气质吗?

我们成了朋友。比起文章中尖锐,生活中的余杰善良、任性、小小的虚荣、喜欢回锅肉、要命的单相思一位长腿姑娘。在我们相识一年后,一位出版商发现了那些油印的文集,然后突然之间,他在大学中、在青年里、在社会精英中,他变成了炙手可热的人物。距离天安门的那场悲剧将近10年了,这也是思想上沉闷和过度谨慎的10年,但一个年轻人跳出来,用他几乎显然带着稚气的口吻表达他对文化、社会、政治的看法,他的勇气和热情感染了所有人。余杰显得既年轻又古老,他才25岁,但是他采用的方式又是中国人最熟知的——写文章、谈论思想、引起争论、刺激人们思考。他是个启蒙者,尽管思维有时过分单调。

他接下来的轨迹不再那么顺利。他的严厉批评态度,让校方难安,或许也让更多的保守者不适,2000年他毕业后,发现原本接收他的单位拒绝接受他。他成了一名独立作家。他依旧引起争议,忘记了是2000年还是2001年,他在一份期刊上发表了一篇名为《昆德拉与哈维尔──我们选择什么?我们承担什么?》借由中国知识分子对这两位捷克作家的态度,余杰试图剖析1990年代的文化心理——我们太聪明了,而缺乏严肃的道德立场。

似乎每一次公开讨论,都是一种价值观覆没前的最后顽抗。在1993年对于人文精神的讨论之后,人文精神被弃如敝履;而这次关于智慧和立场讨论之后,立场的最后防线也溃败了。

随着名声的提升、交往圈子的扩大、还有他在海外媒体上撰写的文章,余杰逐渐的被划到另一个群落——异议作家。紧接着,他的书无法继续在国内出版,国内的媒体禁止刊发他的文章,再接着他成为了一名基督徒……

我们的关系日渐疏远。这既是因为离开大学之后,我们各自有了不同的生活轨道。或许也是因为在潜意识里,我觉得他的方式太过简单。一个新时代到了,那么多无穷的新事务,过分的道德判断,显得既单薄又粗暴。

一个新的时代真的到了。互联网热潮在1999年席卷了中国,是比尔•盖茨、斯蒂夫•乔布斯、丁磊、张朝阳,而不是罗素、卡夫卡、鲁迅或是李敖,成为了新的偶像人物,是资本与技术,而不是书籍与思想,成为时代精神的载体。

我先是在互联网公司,然后进入了一家新兴的报纸。这份报纸要报道的是中国融入全球的进程,跨国资本如何改造中国的面貌,技术如何冲破被禁锢的社会,市场化如何摧毁了计划体制,民营企业家怎样成为时代的英雄……总之,我们似乎看到了一个不同的世界。去他妈的政治问题、意识形态问题、道德立场问题,它们陈腐不堪了。我们有了苹果电脑和Google、出国旅行、充沛的工作机会与性爱;也可以大谈硅谷精神与摇滚精神的相似之处,评论“9•11”与美国外交政策,偶尔还引用一下詹姆斯•乔伊斯;我们心安理得说,告别革命吧,中国需要的是渐进,放弃批评吧,我们要的是建设性,强调道德是愚蠢的,因为它通往灾难;我们聪明、时髦、以为无所不知、或许还挺酷……我们是中国经济奇迹的一代。



两年前认识许志永时,我对他身上散发出的活力和强烈的正义感折服,它既让我钦佩也让我不安。我当然了解这个广阔的中国,有着无数的个人悲剧,倘若你在中国的县城与乡村旅行,你会有一种扑面的窒息感,它不在于人的内在悲剧性,而是显而易见的社会不公和制度性的伤害。但是许志永却决定将这些私人愤慨转化成行动。和余杰一样,他也生于1973年,他的出生地似乎决定了他未来的道路——河南民权县。

我们因一个青年组织而相识。这个组织的大部分成员,都是中国的成功者,投资银行家、出版商、企业高级管理人员、艺术家,他们是中国经济奇迹的参与者也受益者。许志永谈论则是另一个世界,上访者、无奈的父母亲、被判冤狱的人——一个被侮辱和损害的世界。对于这个世界,我们曾长久的转过头去,假装他们的不存在。我们无节制的崇拜成功者,不追问他们为何成功,不愿为失败者少许停留,不去理解他们的困境。但正因这种忽略和回避,这个黑暗的世界日渐扩大了,最终它可能会影响到、吞噬掉每个人。让我们问问现实吧:我们的心肝在哪里?

或许也因为许志永的被捕,余杰的形象再度浮现出来,我开始觉得他的那些愤怒和呐喊,或许失之片面,仍对这个社会至关重要。如果一个如许志永这样温和的建设者,都要面临如此残酷的对待,那么这个国家蕴涵的巨大黑暗力量,是必须被不断检讨和纠正的。

一些曾经被我淡忘的书籍和人物再度进入的脑海中。奥威尔的《1984》,还有马丁.尼姆勒的那著名的诗句:

开始他们抓共产党员,

我没说话,因为我不是共产党员。

后来他们来抓犹太人,

我没说话,因为我不是犹太人。

后来他们抓工会会员,

我没说话,因为我不是工会会员。

他们又来抓天主教徒,

我没说话,因为我是新教徒。

最后他们冲我来了,

已经没有人可以替我说话了。

六年前,我热情洋溢的写过一篇文章,谈论我们出生在1970年代的一代人的使命和希望。全球化和技术革命给我们带来的自由和力量,我们可能因此将中国引入一个新的舞台。如今,希望犹在,那种浅薄的乐观却迅速的消退。倘若我们这一代不能直面这个国家深层的困境,用肤浅的时髦来转移我们对这种内在困境的理解和改善,那么我们只能被证明是轻飘飘的一代。让我们从互联网和消费主义营造的小世界中走出来,去迎接这个真实的社会。像所有社会的转型期一样,今天的中国面临着艰苦的工作,这一代与未来几代人,要将我们的热忱与精力投入到一场构建一个值得生活的好社会的过程。我们需要揭露黑暗的新闻记者、富有正义感的律师、有社会良知的商人、愿意推动变革的官员、值得尊敬的非政府组织……他们恪守类似的准则,对未来有着相似的憧憬,他们用积极的思考与行动,来取代消极的嘲讽,用具体而细微的行动取代了空洞的呐喊,富有激情却足够冷静。

当然,我们大多数人都会自私怯懦,不会有许志永的勇敢。我们也没有能力去面对强大的官僚组织。但你能够努力成为一个社会中富有建设的一员。去拒绝身边的谎言,做一个直言不讳的人;去签名,表明你的立场;你成不了维权律师,却可以为这些组织捐款、提供别的帮助;你可以在你的报纸上,为这些社会的不公提供更多的版面,而不仅仅是无聊的娱乐消息;你可以和身边的人结伴旅行,真心的理解这个国家的现状;你可以在互联网上发起free internet campaign,去抵制那该死的防火墙;你可以在你创办的公司,强调自尊和公平的文化,而不是那些拙劣的市场规则;去做一个好医生,让你的病人感到人道;你可以在餐桌上对自己的朋友说,我们别谈论股票和房价了,我们来谈论一本书,我们不要再说房祖名了,来说说许志永他们做的事;去放弃那些自我原谅—— 我也没有办法……相信个人的力量,你会想影响周围的人,然后这种影响会扩散开,友爱、同情、公正、正直,这些美好的东西,会逐渐浮现而出……

亦见:《我们的进步年代》

(注:本文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作者邮件edmund.z.xu@gmail.com,他最近的一本书是《醒来——110年的中国变革》)

中国媒体篡改泰晤士报内容后在国内发表

作者:25cm   来源:猫眼看人

泰晤士报标题: 中国未来将被老龄化所阻

中国国际广播在线标题:中国调整计划生育政策 改善人口老龄化
泰晤士报原文“This might not be “China’s century” after all”被译成
“但那并不影响21世纪成为“中国人的世纪”
这篇文章目前被多家媒体引用!!

据悉中国国际广播电台(CRI)创办于1941年12月3日,是中国向全世界广播的国家广播电台。其宗旨是“向世界介绍中国,向中国介绍世界,向世界报道世界,增进中国人民与世界人民之间的了解和友谊”。

以下是中国国际广播电台的文章网址
http://gb.cri.cn/27824/2009/08/03/2585s2580873.htm

《泰晤士报》:中国调整计划生育政策 改善人口老龄化
2009-08-03 14:02:55  来源:国际在线专稿  编辑:朱冀湘   发表评论  进入论坛>>


  英国《泰晤士报》8月3日发表文章,关注中国积极调整现有计划生育政策。
  原题:中国未来将被老龄化所阻(China’s future will be hobbled by old age)

  国际在线专稿:20世纪70年代初,全世界女性平均每人生育4.3个孩子,一些贫穷国家的人口出生率更是高居不下。一些人口统计学家据此预测,全世界人口可能达到160亿以上,并时刻面临战争和饥荒的威胁。“人口大爆炸”的警报拉响后,世界各国都出台了自己的计划生育政策,中国也不例外。1979年,邓小平引入“独生子女”政策,严格控制人口过快增长。

  这些政策取得的成果是巨大的,全世界70多个国家的人口出生率大幅下降。对于地球来说,这是个好消息,但却隐藏着危机:新生儿数量减少,人类平均寿命比100多年前增长了三四十年,但领取养老金的人越来越多,而劳动力却越来越少。统计学家预测,到2050年,将有20亿人(占全球总人口数量的五分之一)超过60岁。在发达国家,人口的三分之一都将是老年人。

  人口老龄化造成的后果非常严重:劳动力短缺、经济增长缓慢等。计划生育政策给中国造成的影响更加严重,因为中国在步入发达国家行列之前,就已经开始面临人口老龄化的问题。实行独生子女政策6年后,中国劳动力开始缩水;预计到本世纪中期,中国劳动力数量将下降23%。届时,三分之一中国人口(4.38亿人)年龄将超过60岁。

  此外,“独生子女”政策可能导致社会不稳定。随着大量企业关闭和私有化,给予工人住房、教育、医疗保障和养老金保障的“铁饭碗”也会逐渐消失。

  中国目前的男女比例失衡令人头疼。现在,中国男性比女性多出5000万人,其中3270万人的年龄不到20岁。男女比例失衡意味着未来可能很多男性找不到老婆。

  但令人欣慰的是,中国政府正在调整计划生育政策。为了缓解“四・二・一”家庭模式的负担,上海市政府已经率先宣布,鼓励符合条件的夫妻生育二胎。尽管中国的劳动力数量开始下降,但那并不影响21世纪成为“中国人的世纪”。(沈姝华)

泰晤士报原文如下:

China’s future will be hobbled by old age
Its one-child policy has given China a rich country’s problem: a rapidly ageing populationRosemary Righter
22 Comments
Recommend? (6)
Beware what you wish for. Birth control was one of the resounding policy successes of the last quarter of the last century. In the early 1970s, women worldwide were bearing an average of 4.3 children; populations in some of the poorest countries were doubling at breakneck speed and demographers were predicting that the world would contain 16 billion or more people before the demographic express hit the buffers of famine and war.

Alarmed, governments threw themselves into family planning — nowhere more strenuously than in China. In 1979 Deng Xiaoping unceremoniously binned Mao’s proclamation, “China’s strength is its countless people”, introducing a coercive “one child” policy buttressed by penalties ranging from heavy fines to compulsory abortions.

The turnaround has been dramatic. In more than 70 countries, birthrates have fallen below replacement level. The demographic timelag — babies born 30 years ago are now raising families — means that the global total continues gently to rise, but within 40 years should level out at a manageable 9 billion.

For the planet, this is good news; but the downside is a different, never before seen, demographic crunch. When people are not only having fewer babies, but living 30 to 40 years longer than they did a century ago, the result is more pensioners — and fewer workers to look after them. By 2050 two billion people — more than one in five — will be over 60. In rich countries, the proportion will be one in three. The implications are dramatic: labour shortages, slower growth, and higher taxes to pay bills for pensions and long-term care. The West’s problems are, however, nothing compared to the social and economic catastrophe shaping in China.

The one-child policy has, in its own harsh terms, worked: reducing births by between 300 and 400 million. But it has induced a premature, and alarmingly rapid, ageing process. China has given itself a rich country’s problem before it has become rich: for all its economic performance, Chinese incomes are still nowhere near as high as those in Western societies at the point when they started to age.

The one-child policy gave China the best of all worlds — a seemingly limitless labour supply and an artificially low dependency ratio. But the labour force will start shrinking a mere six years hence; elderly dependants will outnumber children within 20 years; and by mid-century the labour force will have plunged by 23 per cent. A third of Chinese will then be over 60 — 438 million, outnumbering the entire population of the US. And there will be only 1.6 working age adults per pensioner, compared with seven before 1979.

This means that hundreds of millions of elderly will depend on shrinking families. Beijing is reluctant to divert public investment from physical to social infrastructure; yet failure to do so will render the “harmonious society” unstable. Unpaid pensions are already a potent grievance.

Not only do safety nets barely exist, but the basic social services that communism used to guarantee are long gone. With the shutting or privatisation of state-owned enterprises, the “iron rice bowl” that gave factory workers housing, education, healthcare and pensions cracked two decades back. Rural workers — the majority even now — never had pensions and have now lost free education and healthcare as well.

China has compressed into a single generation transformations that would rock the stability of any society. But the consequences of the one-child policy may prove the toughest of all. Always an affront to human rights, it also portends economic trouble. Abortion rates are officially admitted to be appalling — 13 million a year, a statistic that does not include abortions performed in unregistered clinics or the 10 million one-off abortion pills sold every year. Not only that: in a statistic that has past, present and future heartache written all over it, in China today there are 50 million more males than females — of whom 32.7 million are under 20. A society already short of brothers and sisters is running short of daughters-in-law as well.

The rules have gradually been relaxed. In an effort to curb abortion of female fetuses and infanticide of baby girls, exceptions may be made for rural couples whose first child is female. To ease the burden known as 4-2-1 — only children may be little emperors when young, but end up burdened, under a law passed in 1996, with the obligation to care for two parents and four grandparents — couples from one-child families are allowed two babies. But when Shanghai last month announced that it would encourage “eligible” couples to have a second child, it was attacked in China’s official media for “talking as if Shanghai were an independent republic”.

After 30 years of indoctrination, China probably could not revert to big families even if it wanted to. Urbanisation leads to smaller families, and social mobility has weakened faith in more children as insurance for old age. China has no realistic choice but to grow old gracefully. But the cost of providing for tomorrow’s pensioners is bound to dampen growth even before the workforce starts to decline. This might not be “China’s century” after all.

We Zhiyong讨论组:我们和志永、庄璐、公盟在一起,我们都是许志永

来源:https://groups.google.com/group/wezhiyong

我们和志永、庄璐、公盟在一起,我们都是许志永


请大家在Google Reader中跟踪 savingzhiyong@gmail.com 的分享:

如果你也是有分享精神的人,可以鼓励你周边的人订阅 http://feeds.feedburner.com/savingzhiyong  里面支持邮件订阅,对大多数网络用户都可以适用:http://feedburner.google.com/fb/a/mailverify?uri=savingzhiyong 

有七种武器,也有七种正义,更有七万种创意

支持屠夫的频道昨晚被关闭(图)

作者:思宁  来源:思宁的博客

支持屠夫的频道昨晚被关闭



  思宁的博客(http://blog.sina.com.cn/sining)2009年8月6日讯 支持屠夫的“行动派,本期支持屠夫”语音频道560210于8月5日20:31:42被关闭。勤和ISpeak娱乐互动平台(简称IS,网址www.ipark.cn)系统管理员IS-云浩实施了关闭行为。

  被关闭前,该频道网友正在就《公盟关于同意接受社会捐款用于履行税务行政处罚决定的公告》进行讨论。20:31:42,突然鸦雀无声,文字窗口出现了“天山雪莲”“说:网站内容含有违法信息已被关闭!”接着,IS-云浩把该频道创立者风清扬“请出”,相继禁止了所有网友的发声及文字公聊。然后,IS-云浩把该频道其他网友“请出”。

  现在点击该频道时会出现提示:“对不起,编号为560210的频道不存在,请检查您输入的频道ID是否正确”。

  据今日凌晨思宁获知的最新消息,该频道一些网友已经紧急逃往其他地方“避难”,但不少网友已经与“避难”的主力失去联系。

  560210频道汇聚了支持屠夫维权行动的许多网友,屠夫多次到该频道与网友交流。据思宁所知,该频道应该是IS最具人气的时政频道。自7月7日关闭540230频道的思宁广播电台后,IS陆续关闭了若干讨论时政的频道。昨晚关闭560210频道是IS影响网友面最广的关闭时政频道的行动。  

  此前的8月2日,凯迪网络总编辑老牧发出《要得到支持的道理很简单》的帖子,宣布“凯迪社区猫眼看人将停止对屠夫相关话题的讨论,需要继续议论者,请移步《西南频道》论坛。这里将逐步把相关话题转移过去。”IS关闭支持屠夫网友的频道,与凯迪网络流放屠夫到“西南”,是否具有一定的内在联系,值得观察。

——————————————

附:
    关闭560210频道的文字窗口实录

[20:31:42] 天山雪莲 说:
网站内容含有违法信息已被关闭!
[20:31:46] 系统提示:
 公民メ风清扬[CEO] 560210 被 IS-云浩 请出 B、★【行动派,本期支持屠夫】★ ,由于以下原因:
[20:32:05] 系统提示:
   IS-云浩设置此频道为主席模式,除管理员外,所有人为收听状态。
[20:32:07] 系统提示:
   IS-云浩禁止除管理员外的所有人使用文字公聊.
[20:32:26] IS 管理员  广播:
  IS彩虹计划!诚聘官方客服、VIP专员!
  具体详情请看:http://news.ipark.cn/News/2009/7/6/20097633991.shtml
[20:32:36] 人员调度:
   您被 IS-云浩调度到频道 ★★dengyj【草根客栈-侠客行】 560210(35,454)。
[20:32:37] 系统提示:
   管理员设置此频道为主席模式,除管理员外,所有人为收听状态。
[20:32:37] 系统提示:
   管理员允许所有人使用文字公聊.
[20:32:38] 系统提示:
   IS-云浩禁止除管理员外的所有人使用文字公聊.

——————————————————————
题图为屠夫与艾未未合影,见“超级低俗屠夫的相册”http://photo.blog.sina.com.cn/photo/605fdbb4t6b3e6e38407f

许志永营救系列计划之LOGO和广告语

许志永营救LOGO征集(http://sites.google.com/site/savingxuzhiyong/logo

http://twitpic.com/cxje0

许志永营救系列计划之 广告语 征集(http://sites.google.com/site/savingxuzhiyong/adwords

时间戳记 您的邮箱? 或者推特ID       您的广告词 创意编号

2009-8-6 上午01:11:23 digitalboy 许志永,纯爷们. 1

2009-8-6 上午01:28:41 cloudream 当他们来抓你时,他是能为你说话的人。 2

2009-8-6 上午01:28:43 @perhapsnever 走许志永的路,让天朝无路可走。 3
.
2009-8-6 上午01:33:50 http://twitter.com/congliang 行侠仗义许志永 天朝和谐 4

2009-8-6 上午01:42:39 @tanxinbuzu 自古权奸害善良,不容忠义立家邦。 5
.
2009-8-6 上午01:51:01 @huanqiu 毒奶粉的宝宝们,你们的恩人被陷害了 6

2009-8-6 上午02:01:23 shhuanyayq09@twitter.com 不论“志同道合”,但求:“众志成城”,“多志兴邦” 7
.
2009-8-6 上午02:09:52 tuotoo 公元2009年,我们都是许志永 8

2009-8-6 上午02:12:51 @williamwoo 满朝尽推许志永 9

2009-8-6 上午02:13:57 @williamwoo 满朝尽推许志永 10

2009-8-6 上午02:14:19 @huawuban 维护法律,维护志永 11

2009-8-6 上午02:22:04 @doriscafe 让我们捍卫我们的“志”慧和“永”气。 12

2009-8-6 上午02:22:25 tommyang 今天 你帮志永一人 明天 志永帮千万人 13

2009-8-6 上午02:26:03 gxalong 我们不再是一小撮! 14

2009-8-6 上午02:26:47 doriscafe 面对他们,你不仅需要“智勇双全”,更需要志永双拳。 15

2009-8-6 上午02:29:16 @huawuban 救志永就是救自己,帮公盟就是帮大家 16

2009-8-6 上午02:45:16 @imusiq 救志永,得永生 17

2009-8-6 上午02:47:51 @huawuban 众“志”成城,“永”不言弃 18
.
2009-8-6 上午02:57:23 @ruanji 和志永一起二零零救 19

2009-8-6 上午02:57:41 @ruanji 和志永一起二零零久 20
.
2009-8-6 上午02:58:40 @ruanji 志永,它们能够囚禁你的身体,但不能囚住你的内心 21

2009-8-6 上午02:59:09 @ruanji 我们为志永,志永为我们 22
.
2009-8-6 上午03:13:46 @ruanji 志众成城,永不言弃 (受到楼上@huawuban的启发) 23

2009-8-6 上午03:18:38 digitalboy 一志永进去了,千万个志永站出来. 24

2009-8-6 上午03:23:56 miki_0 为了你自己的明天,支持许志永 25

2009-8-6 上午03:51:15 samuelincn   救许志永,救中国良心 26

2009-8-6 上午03:52:00 samuelincn  为了孩子的未来,我们一起营救许志永 27

2009-8-6 上午06:47:33 V客   是因为志永,让我们知道了豆各庄在哪里,我们和你在一起 28

2009-8-6 上午06:49:11 V客   志永,我们不会放弃 29

2009-8-6 上午07:38:37 ajiang   welcom to twitter

2009-8-6 上午09:03:30 rivercoming   救志永,就是救我们自己

2009-8-6 上午09:13:07 ellachou 阳光救援,救援阳光

红杏出墙拿数据,中国坚持不折腾

作者:xiaoguang  来源:图有其表

Global Press Freedom in 1984

Global Press Freedom in 1989

Global Press Freedom in 1994

Global Press Freedom in 1999

Global Press Freedom in 2004

Global Press Freedom in 2007



OneKeyHost ―― 一键穿墙访问国外常用网站

来源:同步控

OneKeyHost 是一款绿色小巧的工具,用来自动更新并修改本地的hosts文件,以便访问被墙掉的国外常用网站。

OneKeyHost 下载地址(244KB):

同步控网盘下载 | GoogleCode软件主页 | Ziddu网盘下载

OneKeyHost - 同步控

软件主界面如图,非常简洁。点击最大的按钮即可开始更新文件,并自动写入本地hosts。

OneKeyHost - 同步控

完成后查看本地hosts文件,效果如图,已经自动完成更新了。重启浏览器,原本许多无法访问的国外网站都回来了,比如Facebook,YouTube等。

扩展小知识:

Hosts:是一个没有扩展名的系统文件,可以用记事本等工具打开,其作用就是将一些常用的网址域名与其对应的IP地址建立一个关联"数据库",当 用户在浏览器中输入一个需要登录的网址时,系统会首先自动从Hosts文件中寻找对应的IP地址,一旦找到,系统会立即打开对应网页,如果没有找到,则系 统再会将网址提交DNS域名解析服务器进行IP地址的解析。

目前可翻墙的黑莓Twitter客户端

来源:老T网志™

由于不明原因,Twitter在国内无法正常访问,这也导致了很多黑莓上的Twitter客户端也无法正常工作,最近疯狂的再折腾Twitter。 在电脑上不断地修改hosts文件,还自己的GAE上搭建了一个代理,还自己搭建了一个Twitter API,在介绍软件之前,我想大声的说句:FUCK GFW!

1.Twibble

Twibble是可以更换API的,所以也就可以翻墙了,把API换了也就可以正常发推了,Twibble界面朴素,功能一般。

提供几个可用的Twitter API

http://nest.onedd.net/api
https://api.twibble.de
http://api.twibble.de

http://t.zhe.la/api

有兴趣的可以自己搭建一个,详细教程在这里如何利用 Tweetr 搭建自己的 Twitter API?目前最新版的是V0.924

软件下载地址

2.Ubertwitter

最新的测试版已可以跟换API,但是BUG很多。请大家慎重尝试,等待正式版的到来,界面不错,

最新版下载地址

 

3.SocialScope

界面华丽,功能强大,但是需要注册一个SocialScope的账号,需要邀请码,在官网登记下,然后回邮件发送你ota地址,然后在软件上注册,我在一天之内就收到了邀请码。并不像网上说的那样难弄。

下载地址

建议OTA,软件测试中,版本更新很快。但是SocialScope不愧是现在做的最好的免费黑莓Twitter客户端。

最后欢迎大家Follow我我的Twitter账号是@logtee


吴祚来:别伤害网络上的小麻雀们

作者:吴祚来  来源:吴祚来的博客

一、网络文化倒灌现象



我去年写过一篇文章,谈的是“文化倒灌”现象。什么是文化倒灌呢?就是青少年掌握的网络文化技术与信息,超过中老年人,他不仅可以手把手地教你网络技术,还向你传播网络上你所不知晓的信息。过去的网络信息多来自纸媒体,现在呢,纸媒体要从网络中找到热点与素材,以丰富传统媒体的内容,这是网络文化向传统媒体的倒灌。当民间草根的文化与热点话题甚至网络传播方式影响政治高层之时,现在我们看到的是,民间政治与民间文化,开始向传统的主流社会倒灌了。

去年,国家主席胡锦涛以一个网民的身份在人民网与网友聊天,而总理温家宝也以网民身份在新华网与网友在线交流,国家领导人经常通过网络获取社会信息,这里,我们看到了政治正从网络世界里获得自己应有的资源,因为这是民意最快捷的通道。国外政治家更是对网络利用不遗余力,德国总理默克尔、日本前首相与现任首相都在网络上建立了自己个人博客,公布自己的政见与政治事务,甚至还有一些生活细节,去年美国总理大选,奥巴马在竞选中的胜利,被人们视为利用网络力量的一种胜利。大量网民对奥巴马的竞选资金的支持、选票支持都直接影响甚至决定着美国大选的最终结果。

网络是广场,也是丛林。网络是大海,也是山泉。网络是里弄,也是宫殿。网络最大程度上体现着自然界的原生态原则,在虚拟空间里,它几乎应有尽有,它是现实中的虚拟,却又是虚拟中的现实,它一无所能,它却又无所不能。如道家经典所说的那样,网络世界“空故纳万物”。

顺从网络文化的发展,就是顺从另一种“自然”,对网络的回避是消极的,不利用网络虚拟的社会生态,等于失去了另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正因为此,各国政治家都开设了个人博客,一些不宜于通过政府网络公布的信息,通过自己个人博客就公开了,特别是一些政治家为了表现自己亲民,经常通过个人博客与网友交流各种感受,甚至通过博客给孩子们回信。近期,据媒体报道,以名人八卦、歪曲信息和不规范英语著称的Twitter又迎来一位重量级用户:英国女皇伊丽莎白二世。 英国皇室今日在其官方网站表示,英国皇室启用的这个“皇家Twitter”帐户将由常驻白金汉宫和克拉伦斯宫(Clarence House) 的网络团队负责使用,“该帐户将向追随者发布皇室活动和宣布的声明等信息。” 当天下午就吸引了2000多个追随者。

“Twitter”是微博客网站,词义是小鸟叽叽喳喳的叫声,网络丛林里,每一个微博客都成为树上叽喳啁啾的鸟儿,各自发出不同的声音,一向以保守著称的英国皇室进入网络丛林中,在一棵树上安了家,这无疑是网络发展史上一个标志性事件。与其说他们尊重网络利用网络,不如说是网络的魅力使皇室融进了先进的文化潮流之中,分享了网络时代的价值追求。

我们知道个人短信正成为人与人之间交流重要方式,由于生活节奏的加快,人们更倾向于文字的有限交流,并体验交流过程的快意,微博客时代的出现,又使人们多了一种文化交流上的选择,就是在有限的140个字的内容里,充分表达自己所要表达的信息。发布信息的微博主不得不极尽简洁地学会表达,而这140个字的限制,也许就是接受者阅读耐心的限度。

最近,百度贴吧里出现一则“神”贴,“贾君鹏,你妈妈喊你回家吃饭”,贴内并无内容,似乎仅仅是网络传话者的喊人贴,但它出现的网络跟贴与点击却是井喷一般,数十万条跟贴随之平地起楼,数百万人前往“围观”,网络里的口口相传更为迅猛,造成的轰动效应也会出人意料。蜜蜂们在一起会共同营造出完美的蜂巢,我们可以说它们是共同无意识创造出来的,最终的结果完全符合自己的需要,那么,网民们“跟贴造楼”最终出来的虚拟建筑,是不是自己的文化需要呢,应该也是,网民们互相看到各种的原创,看到了各自的角色与角色语言,看到了共同的文化成果,看到的人间百态甚至人情冷暖,于是,他们成为体验者与共享者,每一个都隐身其中,每一个又都现身其中。

看似无聊的内容,倒灌到纸媒上,成为学者们的热点话题,学者们看到的是看似无聊的话语背后更深一层的文化意蕴,如同当年行为艺术家徐冰的天书一样,没有意义的字创造多了,就成风景了,就成文化与艺术了,甚至成为杰作与代表作了,文化原创与文化魅力,总是不经意间形成,不仅是创造者创造了文化经典或代表作,更是受众在接受过程中,通过复述与传播,使其影响深远。


二、什么是网络有害信息



这是一个没有标准答案的时代,一些家长教师可能将性与裸体视为洪水猛兽,希望有关部门将其列入有害信息严加屏蔽,但有没有数据支持这种观念呢?一些信息是自然开放好,还是严加隐藏好,有意隐藏的信息,是不是会造成未成年人对性与异性人体更多的幻想,会以违法的方式来偷窥,甚至诉诸暴力的方式。

我们倡导科学的发展观,当然包括科学的管理方式,科学方式要求我们在管理与定性有害信息之前,要进行调查研究,既要专业调研,也要问询民意,在此基础上形成关于有害信息的共识,使每一个公民、网民都知道,什么是网络上的有害信息,哪些可能是有害信息,但还没有充足的证据。如果有害信息四个字只揣在某些网管手中,成为管制网络的私器,那么,受害的将是所有互联网用户。

这里,我们不妨借鉴联合国有关机构面对网络不良信息处理的方式。

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16日在纽约联合国总部举行的“网络仇恨”研讨会上发表讲话,呼吁家长、互联网业者以及各国政府采取切实行动,清除“网络仇恨”现象。(据新华社报道)联合国有关机构从2004 年以来,连续召开相关研讨会,主题是“学会宽容”,在清除的则是网络中散布的各种仇恨,特别是对伊斯兰文化与犹太人的仇视。潘基文说,无论是家长、互联网业者,还是各国政府,都可以在清除“网络仇恨”现象方面发挥作用。他说,家长有责任教导孩子如何“安全”上网;互联网业者应该确保仇恨语言无法在网上驻足;而各国政府则必须认真研究这一问题,在确保网络安全的同时也应注重保护基本的自由和人权。



关于有害网络信息,我们会想到当年的“除四害运动”。

1958年5月22日,有关部门发布最高指示说:“一个以除四害为中心的爱国卫生运动的高潮已经在全国形成。在全国各省市,广大群众正在大规模地行动起来,消灭老鼠、麻雀、苍蝇、蚊子,提倡卫生,扑灭危害当地人民最严重的疾病,并且纷纷提出规划,准备在几年时间内提前实现全国农业发展纲要(修正草案)所提出的要求。”在当时的社会状况下,人民温饱都无法保障,要做到消灭自然界中四种极具生命力的小生物,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特别是将麻雀列为四害之一,更是对常识的无知。

到了1960年3月,毛泽东为中共中央起草的关于卫生工作的指示中说:“再有一事,麻雀不要打了,代之以臭虫,口号是‘除掉老鼠、臭虫、苍蝇、蚊子’。”打了三年的麻雀,因此不再是有害小动物,成了人类的朋友。

现在,社会生活中,没人再以国家文件的名义,发动全民除四害了,除不除四害,是每个人或每个家庭的事情,用不着国家兴师动众,但除四害思维却并没有清除,除四害运动在虚拟的网络空间里再现,我们看到,管理网络的行政机构一方面在优化网吧结构,查处未成年人上网,另一方面,通过各种方式“防止违法有害信息在网吧传播”。

其实,网吧发展不应该实行总量控制,而应该遵循市场原则,市场需要,就是公民需要,政府要做的收税,是安全检查,是定期或不定期抽检,而对网络内容的监控,不应该由网吧管理者负责,而应该在网站源头上加以监控。到每一个网吧去寻找“有害”信息,与到每一座山林里找麻雀,一样的不可能。

麻雀曾被当做有害鸟类,加以清除,现在我们还会不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这里,就是一个定性权力的问题,谁来界定什么是有害信息或不良信息?它的危害性与危害程度,由什么数据提供支持?

有害信息要不要向有关网站公示?要不要经过专家或网民代表来讨论?它的标准是什么,它的范围又在哪里?

政府有些部门出发点与用意可能很好,譬如绿坝软件用以保护未成年人上网安全,但它有时总在一意孤行,将所有网民当未成年人看待,似乎任何所谓的不良信息都可能伤害公众身心,造成可怕的后果。

总之,公开性、公众参与性、科学决策,才能避免行政机关乱行政,有害行政,一些人可能会利用网络管理的权力,来谋取私利,对一些网络网开一面,对另一些网络内容严加打压,或者动辄打电话要求网络管理员删除某篇文章,删除某人博客,造成网络上民怨沸腾,直接影响了党和政府的国际形象与网络民心。

中国社会科学院《今日中国论坛》本期发表

吴祚来北京学者

刘晓原:“诽谤”变“诬告陷害”,为何非得动用刑罚?

作者:刘晓原  来源:刘晓原的博客

 8月4日下午,我接到马尾区公安局法制大队电话。警官告诉我,游精佑的取保候审申请,公安机关没有批准。

   这是我第二次递交的取保候审申请书,不能得到批准已在预料之中。涉嫌罪名由“诽谤”改为“诬告陷害”,罪名也更加严重了。因为诽谤罪最高刑期是三年,而诬告陷害罪最高刑期是十年。

    接了警方电话后,又接到林律师的电话。他也接到了马尾区公安局通知,说范燕琼和吴华英取保候审没有得到批准。林律师还告诉我,范燕琼和吴华英的家属已经收到逮捕通知书,检察院是以涉嫌诬告陷害罪作出的批捕。

   据我所知,写文章“曝光”官员问题,司法机关一般是以诽谤罪追究,极少以“诬告陷害”罪来判刑。

    诬告陷害罪有个最大的特征,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必须向有关单位告发。严晓玲死亡后,林秀英不相信其女是“输卵管妊娠破裂致出血性休克死亡”说法。在一年 多的时间里,她赴省进京四处上访反映。如果说帮助其代写文章者,因点了公安和检察人员的名字,就构成了诬告陷害罪,那林秀英不也成了“共犯”?

    正常人的犯罪行为都会有主观意图,范燕琼、吴华英、游精佑与闽清县公安局某副局长、治安科某科长、检察院某检察官,既不熟悉也不认识,既无矛盾也无冤仇, 帮林秀英写文章录制视频,让她说出对女儿之死的疑问,无非是想让人们关注严晓玲死亡事件,难道这也算是在“诬告陷害”吗?从文章所用的标题,我们就能清楚 地看出其目的。此前,邓玉娇案引起了社会广泛关注。试想一下,如果邓玉娇案件没有社会的关注,事实真相一定会更加扑朔迷离。

    林秀英上访一年多了,有关部门多次做工作要其息访。也就是说,有关部门早就不相信严晓玲是死于“八人轮奸”说法。既能已经有鉴定结论认定严晓玲死于自身疾病,也清楚林秀英是在“无理纠缠”,当“谣言”文章出来后,为何还那么紧张呢?

    据福建《东南快报》报道称,这篇文章是6月23日晚出现在各大论坛上,6月24日福州市委宣传部和福州市公安局分别在官方网作了澄清,公安机关为此还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文章在国内网站出现不到24个小时,官方迅速在网上发出消息称是“谣言”,同时还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对待一篇谣言帖子,反应如此之迅速,这在国内应是第一次。也许有人会质疑,在如此之短时间里,还来得及去作全部调查吗?能查清全部事实真相吗?对严晓玲死亡说法,公安机关不用再作调查了,因为在此前已对严晓玲死因作了结论。

    林秀英上访一年多,有关部门又作了结论,也就不用再作调查了。一篇不用再作调查就可断定是谣言的文章,还能起到什么“诬告陷害”作用呢? 所以,一开始公安机关就没有往“诬告陷害”方面去想,才会以涉嫌“诽谤”犯罪刑拘范燕琼等人。

   范燕琼等人的罪名被改变,有可能是受到山东省曹县段磊诽谤案被撤销的影响。

   如果段磊诽谤案没有被撤销,范燕琼和吴华英与游精佑的诽谤案,会对涉嫌罪名进行改变吗?案件会由诽谤案变为诬告陷害案吗?

   据媒体报道,段磊在天涯社区、新浪博客和百度贴吧里,以“写给省委领导的一封举报信”等标题连发6篇内容相同的帖子。帖子称,曹县庄寨镇书记郭峰“大量贪污受贿,利用职务之便,为亲戚朋友强揽工程,长期包养情妇,其子郭某经营KTV并卖毒吸毒、卖淫嫖娼”等。

    《“严晓玲”比巴东“邓玉娇”悲惨一万倍》帖子,“诬告陷害”之词是:位 于闽清县医院对面的县文化馆里的“丽歌”KTV,系闽清县公安局副局长兼梅城刑警队队长林某某(注:原文是全名)与治安科长卢某某(注:原文是全名)和县 检察院涂检察官伙同一个多次犯案且多次逃脱打击的黑社会头目聂志雄合伙开办的。这家娱乐场所以贩卖K粉、介绍卖淫、胁迫卖淫、收取提成等为手段牟取暴利。 ------

    两篇帖子一对比,孰轻孰重不言而喻。段磊“捏造的事实”更加严重,一旦被查证属实,镇党委书记就要受到刑事追究。

    段磊“诽谤”案,山东司法机关怎么就想不到套用“诬告陷害”罪来指控呢?假使段磊的案件是由福建公安机关来办理又会是什么结果呢?

     发布“严晓玲比巴东邓玉娇悲惨一万倍”的文章,与段磊发表举报镇党委书记问题的帖子,其实都是为了让社会对腐败问题引起重视,只不过是举报问题的方式和方法有些不当。

    段磊“诽谤”案以撤销案件追究司法人员责任终结后,我似乎看到了福建网民“诽谤”案的最终结局。想不到的是,如今“诽谤”案变成了“诬告陷害”案,结果如何只能拭目以待了。

    范燕琼、吴华英、游精佑“诽谤案”变成“诬告陷害”案,到底是何原因促成罪名的改变呢?案情没有发生变化,罪名却改变了,难道是为了接受段磊“诽谤”案的教训?

    由“诽谤”案变成“诬告陷害”案,虽然可避免自诉与公诉的司法程序之争,但同样又会使司法机关陷入另一个“困境”,至于是什么“困境”,不用说出来其实已经很清楚。只要敢坚持依法办案,这个“困境”定会难以厘清。如不坚守正义依法办案,那自当别论。

    纪斯尊因为三份公民委托代理备案登记表,被判伪造国家公文印章罪而入狱三年。那么,这起“诬告陷害”司法人员的案件,还会象段磊案或郏啸寅案一样有“好”结果吗?

    “诬告陷害”行为,只在情节严重时才构成犯罪。情节较严重的“诬告陷害”行为,则是属于一般的违法行为。 

   《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42条第三项规定,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企图使他人受到刑事追究或者治安管理处罚的,处以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

   我在网上看过《“严晓玲”比巴东“邓玉娇”悲惨一万倍》文章。文章之所以会“惹祸”,肯定是点了公安局某副局长、某科长和某检察官的名,说他们是“丽歌”KTV的“后台”老板。

    我以为,就算“曝光”文章有“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企图使他人受到刑事处追究”之目的,但因没有造成什么严重后果(党委宣传部门和公安机关,第二天就召 开新闻发布会说是谣言帖子,谁还会去追查和追究谣言文章中所指的人刑事责任?),情节根本谈不上严重。为何不能依《治安管理处罚法》第42条规定处罚呢? 为何一定要“上纲上线”,按刑事犯罪来严惩呢?

    这让我想到了吴华英家的悲剧。吴华英弟弟因爆炸案被判了死缓,羁押了八年的时间,至今案件还没有二审终结,吴华英因此上访了八年。八年的时间,中国抗日战争都能取得胜利,为何一起刑事案件竟然还无法了结?

   一起重大案件为何会办成这样?一起案件八年也办结不完,责任到底该由谁来承担?是不是应当按照《刑法》中的渎职罪来追究相关人员的刑事责任?当然,这起八年也办不完的案件,还没有创造全国第一,因为还有一起死刑案,历经十九年才有最后结果。

   民众上访,是一个令有关部门头痛的“不和谐”之音。为了制服不听话的“刁民”,一些地方习惯先把人抓起来,再“找法治人”。人抓进去了,要放就难了。放了,就说明办错了案。如此“找法治人”,难道不是涉嫌《刑法》第254条的报复陷害罪吗?

  一个地方要得到快速发展,除了地理位置和政策要好外,还需要有良好的司法软环境。但司法软环境的建立,靠花钱请媒体宣传是建立不起来的,如果没有健全的法律,如果司法机关不能“严格执法、坚守正义、坚守公平”,既使“秉公执法,司法为民”口号喊得震天响,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对一般的社会矛盾,动不动就“上纲上线”,动不动就用刑罚打击,也许能维持表面和谐,但这种司法软环境更让人望而生畏。

对一篇五毛雄文的分析

来源:

导语:本文通过对一篇五毛雄文写作手法、行文脉络的分析,给各位读者提供批判性思考的一些线索。文中所述事实,为近日以来广受关注的公盟被查抄及其负责人许志永先生被羁押之事件。 分割线内为分析内容。

原文:

死于"私欲"的许志永

来源:公法网论坛

早先认识许博士,还是在《中国改革》杂志社同仁们的一次小聚会里,当时正值收容遣送制度被政府废除不久,小记们偶聚畅谈,话题当然离不开媒体推进社会进步的小试牛刀。席间,许博士温文尔雅,却也掩饰不住心中的亢奋, 平静的语气包含着热情:"我要努力成为一个优秀的中国公民,成为推动历史进步的那个优秀公民群体的一员,我要让人们相信理想和正义,让人们看到这个变革时 代的希望。是的,我已经在从政,我在追求理想的政治,文明的政治,我要以自己一生的行动向亿万国民证明,政治应当是美好的,政治的确是美好的,政治是为公 众谋福利的事业。"

================

先讲述一个故事,通过故事引入攻击的对象,在貌似客观的写作中通过某些暗示性的词句来为后面的论述打底,先入为主的为读者的潜意识引入观念。为了避免与读者的第一印象产生巨大冲突,这一部分仍然需要进行一定程度的褒扬,以冲淡读者的抵触情绪。

================

此等话语令席间众人刮目相看,但也当作酒后狂生之言,并未为当时众人当真。因为作为一名记者,本身就应该独立于政治之外,这是新闻自由和独立的基本 准则。记者作为监督社会的"第三只眼",绝不是政客、社会活动家、评论家或是什么维权斗士。记者就是客观、公正地把事实通过各种媒体呈现给所有民众的报道 者,在此过程中决不加修饰、不加入个人观点,更不能参入个人利益。这让我想起了许志永的另一句话:"我们惟一的私欲是自我人生价值的实现,而这依赖于为公 众谋福利的生命历程。"

================

标榜自身的客观性,塑造正义形象,以争取信任,在接下来的攻击中换取基于信任的盲目相信。

================

此后再和相熟的朋友小聚时,我就断言:许志永绝非池中物,可能是隐匿在记者圈里的"丑小鸭",迟早有一天会蜕变成天鹅!!果不其然,时隔数年,许志 永名下便有了诸如"中国人权活动家,维权律师,北京市海淀区十三、十四届人大代表,北京邮电大学教师,民权团体'公盟'创办人"等头衔时,我不会诧异,那 个书生气十足、微微讷言的学者如何在短短的五年获得如此的成绩,因为我了解那个平凡、讷言的外表下有颗"不平静的心"

===============

继续不加证明的暗示一个阴谋论,对所攻击对象展开道德高度的暗讽。

===============

这些身份的不兼容之特征,横越了政界、学术界、法学界、人文科学和社会界以及商界,使得许志永犹如一个游离在多维空间汲取个人私欲而不断膨胀的多头巨型怪兽――饕餮,无处不在又无孔不入!在我看来,许志永迟早有一天会被自己的私欲所吞噬!

===============

立论开始:撕破伪装,对所攻击对象直接进行贬义定性和人身攻击。

===============

所以近日忽闻许志永及其名下的公盟因涉嫌偷逃税务被北京市税务机关取缔且处罚金142余万元,更验证了我的预言。作为其多年前的朋友兼同仁,让我震 惊的是许在事发后的一篇博客中公然写道:"142万的处罚,也许对很多企业而言都算不得什么,可是对于公盟而言,这是残忍而邪恶的,这不是对公盟的处罚, 这是对毒奶粉受害的孩子、打工子弟学校的孩子、遭遇物业公司欺负的业主、为内心正义奔走呼号的上访者……是对千千万万最需要帮助的无权无势者的处罚,这处 罚丧尽天良!"

===============

因为上段定性用语过猛,故而本段拓开一笔,用另一个事实引出下文即将展开的攻击。这里的手法很巧妙,作者对所攻击对象做过的善事心知肚明, 故而对赤裸裸的攻击可能带来的疑惑有清醒预期。因此,他并没有采取回避战术,而是直面疑惑――因为读者存在疑惑时,避而不答反而会降低读者对文章的信任 度,所以作者先淋漓尽致的把所有读者的疑惑摆在桌面,造成一种"我是和你开诚布公讲道理"的感觉。先换取信任,在下面的段落中再通过春秋笔法将视线转移即 可。

===============

在我看来,上述文字暴露了许志永公然回避或默认了其名下公盟逃税的事实和税务机关对其处罚的公正性的居心,而将此次遭受查处的法律事实转化为其"申 张正义"的借口,大肆喊冤使普通民众忽略了违法行为本身,转而把注意力放到"执法不公"和"社会良心"等方面。许志永把政府部门的执法行为称之为"残忍而 邪恶的",把公司违法所受的处罚转嫁到"毒奶粉受害的孩子、打工子弟以学校的孩子……"身上,妄图将公盟依赖为公众维权而攫取的大量利益"隐形",而将其142万元的处罚转嫁到其"衣食父母"头上,实在有些无耻,完全是以赖皮手段在混淆概念、转移视线

==============

公盟无论如何无法推脱的问题就是,在现有法律体制下,拖欠税款是一个既成事实。因此作者需要大肆渲染的就是这一个事实,当所有读者的思考焦点都被集中在这一点上时,他们就会忘记拷问为何非营利公益组织会被迫犯法,忘记拷问这一事件的背后是否有着更加深刻、不可告人的深层原因

在作者成功转移视线并获取信任之后,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倒打一耙式,将公盟做过的善事变成自己的论据――也就是,被攻击对象其实是想要绑架民意,掩盖自己的罪恶。

=====================

面对此景,我不禁哀叹,我所认识的许志永已死!现在活着的那个只是披着人皮的贪婪巨兽,而且这个巨兽也慢慢被自己不断膨胀的私欲撑到了濒死的边缘!!!

=====================

通过前文,在一定数量的读者中成功灌输观念之后,就可以更加放心大胆的对所攻击的对象展开人身攻击,进一步批倒批臭。

总结:

如今的五毛,已经绝非数年之前那些只懂辱骂的蝇营狗苟之辈了。现如今,他们懂得如何操纵大众心理,如何换取民众同情。如何扮演客观公义。所以,本文之目的就在于帮助大家擦亮眼睛,进一步辨识那些貌似要劝你服用明目药,实际上是给你戴上黑眼罩的文章。

与诸君共勉。


胡泳:诽谤案频发,法治观念需重申

作者:胡泳  来源:南方都市报

网络胡话之胡泳专栏

    “严晓玲案”是公众所知晓的最新一起因网帖获罪大案。说它大,一是因为此案被刑拘和传唤的网民人数众多,创了纪录;二是案件“变脸”频仍,让人目不暇接。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不仅网民被控的罪名换了,连原来所称的“涉密案件”,现在也变成了普通案件。

    网民游精佑在被福州马尾警方以涉嫌“诽谤罪”刑事拘留26天后,已被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诬告陷害罪批准逮捕。律师向警方询问,罪名由诽谤变为诬告陷害,案件是否仍然当作涉密案件办理?警方明确答复,不再做涉密案件,改为普通案件。

    “ 王帅案”、“吴保全案”和“邓永固案”,这一连串的案子陆续给广大民众上了难得的普法课,让我们知道诽谤是自诉案而不应是公诉案,批评和举报个别官员不等 于“严重危害社会秩序或国家利益”。尽管这些涉嫌诽谤罪的网民遭受了不同的命运———有的无罪释放,获得了国家赔偿;有的被判有罪,但却“免予刑事处罚 ”;有的至今羁留狱中,等待正义解救。但他们都是我们的公民教员,不仅向全社会宣示,某些地方官员企图以“诽谤罪”钳民之口是不可能得逞的,而且也向司法 界提出一系列挑战性问题:《刑法》第246条“但书条款”(即诽谤罪告诉才处理,但是严重危害社会秩序和国家利益的除外)是否应予以废除?更进一步,可不 可以完全取消“刑事诽谤”,把诽谤行为都按照民事纠纷来处理?

    在过去数年里,民众通过网络公开披露或举报地方官员存在问题,往往会 被司法机关按诽谤罪追究,甚至出现跨省追捕。但随着这类案件的持续曝光,有关方面的打压越来越没有胜算,典型的如上海郏啸寅诽谤案、山东曹县段磊诽谤案最 终都被撤案,而四川蓬溪邓永固诽谤案的判决书自相矛盾,一会说情节严重,构成了诽谤犯罪;一会又说已向受害人书面道歉,按情节轻微而免予刑罚。这表明,以 诽谤罪扼杀网上的正常言论已开始难以为继,也许网民们不必再心惊肉跳地互相转告“上网有风险,发帖须谨慎”了。

    然而,网民们或许还 是高兴得太早了。警方现在提出了一个新的罪名:诬告陷害罪。根据《刑法》第243条,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意图使他人受到刑事追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 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如果此罪坐实,上网发帖的风险将会更大:诬告陷害罪情节严重者要处以三年以上 十年以下的刑期,比诽谤罪要严重许多。

    我们无从得知,警方是不是由于诸多诽谤案件撤诉、司法人员还被追究了法律责任的原因,才决定 把原来的诽谤罪变为诬告陷害罪,因为这样一来,就不存在自诉与公诉之争了。但我们看到的是,法律在这里直如儿戏,罪名仿佛魔术师帽子里的兔子,想拽出哪个 就拽哪个。作为普通公民,我们害怕的是,当我们举报某些当权者的时候,他们还会有多少实施“合法性伤害”的依据?

    了解一点30年法 治之路的人都会记得,中国曾经有过一场“刀制水治之争”,即要“法制”还是要“法治”。制者,制度也,而治者,治理也。刀字旁的法制,仅仅是法律制度的简 称,而三点水旁的法治,则是与民主生活有关。它是指在某一社会中法律被赋予崇高的地位,任何人都必须遵守,包括法律的制定者和执行者本身。

    30 年来,我们的确出台了大量的法律,一些官员的法制观念逐渐普及,但这绝不意味着他们的法治观念也同时并驾齐飞。仅以层出不穷的诽谤案为例,我们看到,全国 各地都不乏地方官员“找法办事”,通过钻法律的漏洞掩盖自己的劣迹,并打击那些敢于曝光这些劣迹的公民,以至于因言获罪变成了一种地方性瘟疫。

    且 不说在众多诽谤案中,地方官员大都是不问举报真伪,先把举报人抓起来再说,非常像是在查清事实之前采取强制措施限制举报人人身自由,“官老爷”的嘴脸由此 暴露无遗;单说在对网民的审判中,公诉机关常常会指控网民因恶意诽谤而致某官员身心、工作受到了影响,从而“破坏了社会秩序”,这种可笑的说辞,让人不仅 要问:谁把我们的公务员宠到了这么娇气的地步?这种恶劣行为背后潜伏着的权力意识是惊人的,它等于告诉我们:宪法规定的控告和检举权利完全是空的,任何人 都不能举报官员,否则就可能面临刑事风险。

    郑州市规划局原副局长逯军曾因问过这样一个问题而一举成名:“是替党说话,还是替老百姓 说话?”现在,让我们问一句:“谁替法律说话?”我们不需要治人,不需要人治,而需要法治。中国只有实行三点水旁的法治,才能防止特定的个人或行政权力凌 驾法律伤害其他多数人的利益。

    (作者系北京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副教授)

最新免费VPN服务――Itshidden,可翻墙

来源:New Free VPN Service - Itshidden

节选:



我的blog也介绍一些网络安全文章,包括如何匿名浏览网络。我个人认为最好的匿名方法是使用VPN,我也写了不少有关这方面的文章。不幸的是,有一些免费在他们的业务量上升后就取消了免费服务,如AlwaysVPN。在中国、伊朗发生了一些事件后,VPN服务越来越受欢迎了。我的Blog有很大的流量来自中国和伊朗,他们寻找匿名浏览网络方式来避开国内的网络封锁。今天,我想介绍一个新的免费VPN服务。

Itshidden是一个新的VPN服务,它从2009年7月17日开始测试运转。你有4GB带宽,它使用128 Bit加密整个网络接入。你并不需要安装任何软件,只要在Itshidden上注册一个账户, 然后跟随下面的步骤来设定。

1, 在你的电脑上点击"开始"。
2, 在菜单上点击"控制面板"。
3, 点击"网络连接",打开一个新窗口。
4, 在界面的左方"网络任务"下,点击"建立一个新连接" 。
5, 点击"下一步"按钮,选择"在我的工作地连接网络"。
6, 选择"Virtual Private Network connection"。
7, 为这个VPN取一个名字, 如"Itshidden",点击"下一步"按钮。
8, 选择"在开始连接时不要拨号",点击"下一步"按钮。
9, 输入host地址: VPN.itshidden.com,点击"下一步"按钮。
10, 点击"结束"按钮。

全部完成设置。如果你想要使用Itshidden VPN的话,你可以在"网络连接"内双击"Itshidden"即可。该VPN服务器设在荷兰,速度也不错。

《网管巡查》图片赏析

作者:荒漠散人  来源:荒漠散人的博客

谨以此图,献给那些战斗在网络背后管理隐蔽战线的广大网管巡查监督员们。谨代表在你们管制下幸福健康傲游于网络轻尘之上的中国近N亿网民,向你们致以崇高的无产阶级革命敬礼!




你们为普罗网民管好网、用好网而一丝不苟的无私奉献精神,你们为保障我和谐社会而不遗余力维护网络言论健康向上整体划一所采取的封杀查禁删贴绝不手软的坚定态度,你们坚持以阶级斗争为纲,严密监视阶级敌人新动向的杯弓蛇影般的敏锐洞察力和坚决将敏感词语封杀于摇篮之中的铁腕手段,充分体现了我大中华以一个党专政,许多个党派合作陪衬的政治体制的先进性、代表性。是我广大网民幸福地畅游在虚拟世界而不受任何资产阶级精神污染的有力保证。

因为你们对妄图颠覆破坏我无产阶级政权并且可能会煽动不明真相的网民对我繁荣昌盛的祖国肆意抵毁、造谣中伤、攻击的言论及敏感词的删除封杀,使我连通于国际世界的社会主义初级网络之车轮以势不可挡之气魄行驶在安全稳定的无际空间。

众所周知,我们尚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且我们的初级阶段尚处于摸索试验阶段,处于摸着石头过河阶段,因此,我们必须保证毫不气馁,毫不懈怠的旺盛的革命斗志,我们再也经不起来自任何方面那怕是一句话二句话的折腾了。稍微的疏忽大意和管理的松懈都可能引发无穷的遗患,都将对一个处于初级阶段的襁褓中的体系产生可怕的灾难和意想不到的后果。

是的,我们经历了一次又一次惊心动魄的阶级斗争的血与火的洗礼。八百万武装到牙齿的并有着帝国主义支持的蒋匪军被赶走了,压迫在我们头上的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三座大山被推倒了,以刘少奇邓小平为首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被打倒了,林彪抢班夺权的阴谋被彻底粉碎了,“四人帮”及其的极左路线的疯狂进改被遏制了,就连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发动的轰轰烈烈并被他老人家预言要十年来一次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也被停止结束了,甚至,来得有如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资产阶级精神污染也被“两手抓两手都要硬”地清除了,我们又经过了“三个代表”的使命感的光荣实践,经过狠斗私字一闪念般保先教育,我们已经变得非常非常的纯洁和健康了,已经见不得一点有损颜面的词语和敏感言论。更何况,在黑猫白猫的共同努力下,我们发扬马克思主义唯物辩证法的扬弃理论,大胆地引进西方列强的资本主义市场经济,使我大中国的GDP迅猛骤变为一个赶超世界一流国家的肥肥胖胖的强盛大国。因此,我们再也没有能力和精力经受来自任何一方面的破坏和干扰,甚至,是来自有可能的和莫须有方面的。我们怕啊!幸福安定的局面来之不易,居安思危。所以我们怕得有理,怕得及时,怕得坦然,怕得正统!

君不见,祸患常起于忽微,千里之堤,毁于蚁穴。温总理多次象和善的老太太般对着电视摄像和记者的包围,他老人家正像北大著名教授、号称孔子第七十三代孙孔庆东说的那样,“常常喜欢引经据典,而且出口不凡,引的绝非小学生都会背诵的那些启蒙诗歌,而是大学水平的诗文。”谆谆诱道地告诫我们“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居安思危,思则有备,有备无患”

所以,哪怕一个词,一个日子,一个年月,都是相当敏感的,牵一发而动全身,导火索再长也受不了一丁点火星的引发,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啊!所以,有些话就是不能说,说了就是祸,有此词就是不能提,提了就漏气,有些词就是敏感,一敏感就触发大脑的神经皮层,就会胡乱想,就有可能因想得太多而引发不安定因素,就有可能在网上流传,而网上的速度可是令人胆颤心惊的啊!所以,今日的网管巡查员们工作在敏感的工作岗位,肩负着崇高的历史使命,实在是时代骄子啊!

那么,我们来看看这幅流传于网络多日不知出自哪方高手的《网管巡查》传神之作吧。

早上的阳光,明媚地照在大地上,照在人身上,照在小狗狗身上,照在网管充满自信的脸上,于是,这洋溢着使命般崇高正义的脸上更加熠熠生辉,满脸红光。他多么自豪啊!以至于有点雄纠纠气昂昂。手牵着做为帮手的狗,腰里肯定别一把驳壳枪,巡查在阳光明媚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大道上。

我们为主人公一脸正气所感染,他那种肩负重担使命般的表情是千百万活跃在网络上管理者的神气活现,当然,表情有点太壮严,以致于身边似乎被诧异被不解的眼光所包围。但是他勇于面对,而且自信,并且意志坚强勇往直前。坚强更从容且准狠的目光里:他的呈强,让妄图言无遮拦者望而生畏不寒而栗;他的不容,让躲在某个角落里发贴者生怕触犯了哪个敏感词而胆战心惊;他的凶狠,让世上一切图谋“利用小说进行反党反社会主义是个大发明”的使用者退避三舍,唇冷齿寒。

当今,网络是何等的利器!人人争上之,人人迷恋之,人人陶醉之。而做为人民的网上的管理员,手操删帖大权,生负管理重任,来往巡查于网上,他不威风,何人敢威风?在暗中打太平拳般顺手给你一刀,他不神气,何人敢神气?当年秦桧从赵家皇帝手中领到第十二道治岳飞以“莫须有”罪的令牌时,大抵不过如此吧?!

网管巡查员,你骄傲,挺着稍微有点发福的肚子,身着象征某种组织尊严的制服装,腰里别把最新式无声驳壳枪(那是肯定的),看谁不顺眼来一枪。狗呢,在主人的威严里,竞有点人摸样,东张又西望,一双警惕眼神,尾随他的主子旁。,亦动亦静,亦楷亦庄;亦步亦趋,亦威亦扬;亦人亦狗,亦吠亦汪。近距离呼应,如影如形,相得益彰。    我们为作者巧妙的构思而敏感地扑捉到这一精采瞬间而喝采,也为有这一瞬间的景象真实发生在我们的生活里而拼命鼓掌。这幅唯妙唯肖的神来之作深刻地反映了当今社会网络与我们生活习习相关的现实,有力展示了网管人的健康向上朝气蓬勃的精神面貌。

于是,赞曰:试看今日之网管,虽深藏在隐蔽深处,忽明忽暗,且行踪无定,似有若无、羞羞答答,却消遥于网上人间,堂而皇之,身怀绝技,武艺高强,指谁打谁。网管,好小子,人模,狗样,煞有介事,气宇轩昂,巡查于网络轻尘,往来于流短蜚长。言论生杀大权在握,一有风吹草动,及时给你一枪;词语敏感程度刻手,一见杯弓蛇影,立马来他一刀。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箭在弦上,人狗齐上,汪,汪汪…

网易10天内梅开三度

来源:黄志荣 blog

网易10天内梅开三度

在10来天的日子里,网易有三个频道依次被和谐,和谐时间不等。

20号,网易科技,新浪科技被和谐。

23号晚,网易财经频道被和谐。

30号,网易历史频道被和谐。

网易的编辑估计很郁闷了。丁三石估计也很郁闷了。

至于原因与是非就不赘述了。

做媒体也不容易。就像我客串记者,知道记者的不易一样。

“网易科技频道故障”都成敏感词了。

google明显学乖了。

 

百度一如既往。

不知道网易能梅开几度来着。

丁三石也该学乖了吧。

 

over。


这是最屈辱的募款!

来源:走路笔记

我恳请我的每一位朋友,以及每一位到访本站的访客,请你们为公盟、为我的朋友志永、为中国的良心做一点点声援!无论是一小笔捐款,一句联署声明中的 留言,或者只是一张匿名发出的明信片,在眼下这个荒诞绝伦的情境之下,都是寒冬里的一朵火苗――让我们集腋成裘,因为没有一个冬天不会过去!

要求无罪释放许志永博士的公开信

中国维权律师关注组的报道
网络联署声援公盟及许志永博士
网络联署声援结果汇总

明信片邮寄地址见此登记表单
明信片邮寄结果汇总

捐款信息见下文
――――――――――――――-

公盟关于同意接受社会捐款
用于履行税务行政处罚决定的公告

近日,北京市地方税务局第二稽查局(下称"地税局")和北京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下称"国税局")就北京公盟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公盟")涉税 问题陆续作出决定,公盟需补缴税款和缴纳罚款共计1490520元。2009年7月29日,公盟法人代表许志永博士和财务人员庄璐被限制人身自由接受刑事 司法调查。如不能缴纳税款和罚款,许志永博士将面临最高七年监禁的刑事处罚。

鉴于公盟涉税遭行政处罚及刑事调查一事已经引起强烈关注,众多单位和个人纷纷请求向公盟捐赠款物以解决公盟困境。公盟现决定,同意接受并欢迎社会各界向公盟捐赠。为此,特公告如下:

一、公盟坚定拥护和践行依法治国方略,严格遵守宪法和法律,积极配合行政及司法机关对本次涉税事项所进行的所有调查及处罚程序,并尊重相关行政及司法处理决定。

公盟作为以公司形式注册的民间公益组织,一直按公司身份依法纳税,并无偷逃税收和规避纳税义务的主客观行为。公盟积极筹措资金先期履行税务行政处罚的同时,将严格依据法律明确规定的途径和方式进行相应的法律救济。

二、公盟呼吁政府开放民间组织,解除禁锢,公平税赋,增强民间组织的社会功能,支持民间组织参与社会管理和公共服务,促进公益事业,培育公民社会,建设法治文明。

公盟重申"法治、理性、建设和非暴力"的公盟理念,建议包括公盟理念认同者、公盟行动支持者在内的所有单位、组织和个人在维护公盟权益的声援甚至抗议过程中遵守法律,体现法治精神。

三、公盟本次接受捐赠,捐赠者仅限于来自境内的单位、组织和个人。为方便接受有关部门的监管,捐赠形式仅限于通过公盟银行帐户汇款进入的现款捐赠,暂不接受现金直接交付和其它非现金物资捐赠。

本次受赠款项将用于履行国税局京国税稽处[2009]5号《税务处理决定书》、地税局二稽税稽处[2009]47号《税务处理决定书》、二稽税稽罚[2009]56号《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等税务行政文书项下的纳税和罚款义务。不足部分,公盟将通过借款等方式筹集。

四、公盟本次受赠资金,将严格依照《企业所得税法》及其它相关财税规定进行会计核算和纳税申报,并在年度终了时依法进行企业所得税汇算清缴,及时、完整、真实的履行纳税义务。

本次接受捐赠行动的时间为2009年8月4日至2009年8月18日。公盟将在本次受赠行动结束时,及时公布受捐资金的详细收支情况,除涉及个人隐私或捐赠者不愿意公开的受捐信息外,完全公开、透明的接受社会各界查询和监督。

五、接受捐赠的银行户名及账号。

开户名称:北京公盟咨询有限责任公司

开户银行:中国光大银行首体支行

帐 号:35080188000016762

汇款附言:捐赠

联系电话:010-62111675